一百五十七(2/2)
面,指着他妈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,”萧邦侧身过去。
“我也没想到我是这样的人,不都是被你妈逼得吗?她只是在你面前装的楚楚可怜,你不在家时候,她是怎么对我的?她又是怎么骂我的?你怎么不去问问她呢?”
“再怎么样,她都是我妈啊,你是不是稍微尊重一下?”
“我不尊重吗?我够尊重的了!你还要我怎样?”
“可能在她每天伺候你和孩子的份儿上,看在我的面子上,别再作了,行吗?”
“她伺候我?她伺候孩子?我作?”我冷笑一声,“你现在去问问她,她到底有没有伺候我?这一个月有没有给孩子换一次尿布?我作,我作什么了我?就算我作,也是被你们逼的。你去问我呢苟艺慧,她给我送了多少次午饭,你出差的时候,她晚上又给我过来煲过多少次汤?还有,你再去别人家打听打听,人家的产妇月子都在干嘛?你再看看我,我每天不分黑夜白天的,我在干嘛?!说我作,你还有脸指责我!”
“我不是每天都在给你洗你和宝宝的衣服吗?我怎么就没照顾你了?”婆婆突然冲进来,帮着萧邦说话。
“你给我滚出去!谁让你进来的?爹妈没教过你不经别人允许不要进别人房门吗?!”我大声吼着。
“我儿子的房间,我就进!”
“你儿子的房间,是吧?好啊!我让你儿子!你儿子!”我拿着手机往萧邦脸上砸去,“都给我去死吧!”我歇斯底里的大吼,“不让我好过,你们谁也别想好过,去死啊!去死!!”
孩子被吓醒了,吓得哇哇哭,萧邦忙去抱孩子,我制止,“给我放下,他是我生的!你,还有你,都给我滚!”我抱起小宝,哭着指着萧邦和她的妈妈大吼,“你们马上给我滚出去,这辈子,我不想再看到你们!”
我把卧室的门从里面反锁,我抱着小宝在房间里来回踱着,“不哭了啊,不哭,宝贝,对不起,吓到了你了,对不起”我流着泪,泪水顺着脸颊滴答滴答一滴滴全滴在小宝的衣服上。
小宝一定是感受到了我伤心、痛苦、绝望,他一直哭。无论我怎么哄他,怎么安抚他,他都停不下他那响亮的哭声。我心里内疚极了,同时,也恨透了萧邦,恨透他妈,恨透了与他有关的一切。
我一遍又一遍的跟小宝说着对不起。
门外,萧邦一直在敲门,“温贝!开开门,好吗?让我进去,我来抱抱他,说不定他就不哭了,好吗?小贝?”
任凭萧邦怎么敲门,我就是不开。
月子,就像是一面照妖镜。你不坐一次月子,你就不能看清谁是人,谁是妖,谁又是魔。毕竟,大家都戴着面具人模人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