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吴王之印(2/3)
是泼了冷水的。
“看来,你们是贼心不死喽?”徐清也从船舱里走了出来,本想装着镇定自若的,可以遇到冷风,鼻涕再一次不争气的流了下来。
事情原是这般,前几日大雪封路,徐清等人借宿朱一浆军营里,顺便帮他查了卷宗,余杭周围的一桩耽滞两朝,遗留几年,百余人被杀的大案子宣布告破。当时,朱一浆带兵去山林里围剿徐清也写信招呼陈翊立准备拦截残敌。
匪徒长于隐匿踪迹,只要查出了隐匿地点,自然不堪一击,朱一浆以大胜结束剿匪。匪剿了,朱一浆不仅有了武勋,还能洗脱自己手下出逃落草的罪名。
百余疑案沉冤得雪,州县大喜,组织人慰问朱一浆的总兵府,百姓们争相传诵朱将军破奇案。
天,仿佛也得知了这一消息,雪霁,大晴。
徐清则挥一挥衣袖,未等朱一浆来感谢,已是带着家小离开。趁着天晴,出发渡江去扬州耍了一两天,这是前文,今天才回来。他不知道,剿匪之时,匪首已经逃脱。
另有一封书信,从陈翊立那边发来,写的是,水鬼已经脱狱而走,不知所踪。而写一封信还没有送到徐清手上,徐清便遇到了余匪的算计。
牛吃草在审人,杨成却留意起了船上其他地方,走到船夫放私物的地方,拿起那块黑布,掏出包袱来,一抖搂,哐当掉下来一枚铜印。
船夫见此,竟然大惊失色,双腿动弹起来,牛吃草站着也险些压制不住他。
“哦?”徐清拾起来一看,上用隶书刻着“吴王之印”四个大字。
“嚯,大佬大佬……”徐清嗤笑一下“哈嚏!吾王在上,受在下一拜哈哈哈……”
“哼!年轻人,我告诉你士可杀不可辱,你将来要遭报应的!”
徐清笑罢,回身问道“水鬼?刘元进?吴王?”
不对啊,水鬼不是长这个样子啊?徐清心里道,然后对杨成问“你晓不晓得改颜换面之法?”
“不知,主公此话何意?”杨成摇摇头说着,又看向其他三人,三人俱是摇头。
“哼哼,不用说了,老夫确实是水鬼,也是刘元进,曾经的吴王,落在你手里是我背时,杀了我吧!”不待徐清瞅出诀窍,船夫自行承认了。
“嗯?”徐清直视船夫的眼睛,看不出慌乱,他问“刘元进当年被王世充击败杀掉,今天哈嚏,如何还能在这?”
“当年一战,我确是败了,只是死的不是我就是了。王世充急于邀功,故没查清……”船夫说时,眼光有些躲闪,虽然他已经控制得很好了,但仍然有异样。
“这位是?”徐清看着那年轻后生发问,船夫张嘴欲言什么,又马上眼光一闪道“他不过是一个忠我之人。”
“哈哈哈,”徐清大笑“他才是吴王对不对?他是刘元哈嚏,进的儿子对不对?”
徐清说着,随手拿起了船上一桶水,浇在了那船夫身上,马上,他脸上的黑垢慢慢化解,牛吃草眼睛一动,用橹一挑把船夫的头发一去。
竟然是假发。
假发之下,是当日所缚之水鬼!
此时,他流泪看了一眼那年轻后生,唤了一句,主公。再看向天,喊了一声,主公。
当年,江南饱受杨广之暴躏,你举起为百姓言事,奈何啊,时无英雄,使竖子成名!若不是那些,摇头摆尾,叛了我们,王世充能击破我们?
船夫看见地上那一碗倾倒的米粉,扑过去对着地上乱啃起来,牛吃草把他都提起来,只见他对那年轻后生说,少主,老奴无用。
不过转眼,七窍之血并流,如同蜈蚣一样弹动几下,不在呼吸。
剧毒!徐清咂咂嘴,后脊梁发寒,刚才只要他尝一口,其下场就是船夫这般。
那年轻后生只是闭眼,流泪,啜泣。
“把这人投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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