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五十九章 留种(2/4)
外的弟弟,停下手里的笔说道:“灿儿,这般晚了为何还不安歇?你明日不是要去学堂吗?”
她的语音柔和,不像是伤心的样子,萧元灿心里舒服了些,走进书房说道:“姐姐,你不也没安歇嘛!”
“我不一样,你还小呢!你遇着什么事了吗?”萧元锦说道。
灿儿身份特殊,但是又没了父亲,在学堂里同伴也许不敢明着欺负他,暗着欺负的只怕不是没有,此类事情并不好拿去烦扰皇祖父皇祖母,四叔六叔有时亦不好出面,母妃性情柔和软弱,那她做姐姐的自然要护着弟弟。
“我没事,姐姐不必担忧我。”萧元灿笑了一下,接着脸上的笑容隐去,坐在书桌旁边的一张椅子上看向萧元锦。
他虽然只有十二岁,但是比一般的孩子心性要成熟许多。
“没事你还不安歇跑来我这里。”萧元锦慎道,拿起笔又开始抄写,笔尖落在桌面的纸页上,一行行娟秀挺拔的的簪花小楷出现在她的笔下,一眼望去赏心悦目,张晓瑛每次看到萧元锦书写的文字都心生一个大写的“服”字,还把她的字拿回家临摹,希望可以提高自己的书法水平,然而并没有什么用,毕竟萧元锦是三岁就开始执笔练习毛笔字,而她是二十几岁才开始临时抱佛脚。
“姐姐,张家哥哥回京。”萧元灿说道。
萧元锦的笔不易察觉地停了一下又继续抄写。
“嗯。”她应道,没说什么。
“你上回去泉州是不是就知晓那个王女?”萧元灿问道。
萧元锦停下抄写,把毛笔轻轻放到笔架上,转过脸来对着萧元灿。
“灿儿,这是张家哥哥的私事,你不用管,也轮不到咱们去管。”她轻声说道。
“姐姐,我没想管他,我是……。”萧元灿说不下去了,心里难受得很。
“姐姐知晓,你是担心我,其实……姐姐并没想招他做驸马。”萧元锦说道,她现在说起来已经不难过了。
“为何?张家哥哥不好吗?”萧元灿说道,他真的很喜欢张家哥哥,希望他可以做自己的姐夫。
“不是好不好的问题,不合适。”萧元锦说道,想到张晓珲在自己面前下跪的一幕,心里一阵黯然。
“为何不合适?”萧元灿不甘心地问道。
“灿儿,咱们这样的人家,虽说看着是富贵无边,权势滔天,可亦有许多旁人没有的不得已,你虽小,可我料想你亦能感知到这些。”萧元锦看着弟弟的眼睛柔声说道。
萧元灿神色黯然,闷闷地说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在学堂里也慢慢感觉到,同窗们跟他相处与跟旁人相处是不一样的。
可他又接着说道:“张家哥哥与旁人不一样。”
这是他去了这么多次张家体会到的,张家哥哥不一样,安平姐姐也不一样,他们待他自自然然的,他做好了会夸赞,他出糗了他们也会看着他哈哈大笑,不会像旁人那般明明想笑却憋着脸都红了。
“若是成了驸马,他说不定就一样了。”萧元锦说道,又拿起笔架上的毛笔蘸了墨,仔细地滑笔把笔尖揉细,“我还有几页没抄完,你回去安歇罢,我没事,别担心。”
萧元灿没再说什么,站起身默默走出了萧元锦的院子。
弟弟出了院门后,萧元锦停下笔,轻轻叹了口气,终究是没法子继续抄写了,她把医书挪开,换了一张印花澄心堂素簽,换了画笔开始画画。
纸页上出现了连绵的山峦,山脚处一座院落,一名少年人站立在大门处远眺,山风吹拂着他束起的头发和衣袍,他却仿佛要一直站到天荒地老。
这是当日萧元锦上马离开驰出一段距离后,忍不住回头看到的一幕,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那么远,萧元锦却仍然能感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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